国家玮:在文学院“沉潜十年”
作者:国家玮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1527    更新时间:2016-9-29    

 

  

 

 

 

 

 

 

国家玮,祖籍山东掖县,我院中文系现当代文学研究所教师,兼任北京大学语文教育研究所研究员。吉林大学文学院学士,北京大学中文系硕士、博士。2014年入我院博士后流动站进行科研工作,2016年出站后留校任教,主要研究方向为中国现代文学。

 

 

 

 

 

 

 

 

与山大初识,是一个挥汗如雨的夏日午后。其时,我正在北大攻读硕士学位,立志要将图书馆里的文学类馆藏读尽的。现在想来,“读尽”自然不可能,如此功利的治学态度一点也不可爱。

2009年前后,北大图书馆旧藏老燕大的一批民国时期学生毕业论文还没有照相,整齐地摆在三楼学位论文库,可随意复印。其中,一本署名郭德浩的《中国新文学运动史》引起了我的注意。丰富的第一手资料,清秀的小楷,封面上时任燕大国文学系主任郭绍虞和文学院院长周学章的签名,都让我意识到这份资料的价值。后来知道,这本完成于1932年的堪称中国最早以“新文学”为选题的学士论文,出自著名的朗诵诗人、解放后任山东大学教授的高兰先生。查找了所有关于高兰先生的资料之后,都见不到提及这份《中国新文学运动史》,虽为先生早年试手之作,但作为轶文,仍有不小的学术价值。为此,我复印了这本资料,并很快联系了山大文学院郑春教授。邮件发出不久,我意外地收到了一张汇款单,郑老师的回复也很快就到了。寄送材料本是为了丰富山大校史资料,可郑老师对我这个当年还是硕士在读的学生这一小小的发现却非常重视,这让我多少有些“受宠若惊”。

多年之后,当我在山大图书馆和文学院资料室见到这两份保存完好、写有“北京大学硕士国家玮寄赠资料”的时候,总是感慨万端。在郑老师的鼓励下,以高兰先生1932年燕大毕业论文为入口,我深入讨论了二三十年代大学新文学教学与研究的生态,完成了自己的硕士论文。2011年,值山大110年校庆,我就这一珍贵资料所作的研究长文被推荐在《文史哲》上发表。山大文学院对学术的敬畏,对每一个学人的尊重,尤其是对后学的奖掖,给了我深刻的印象。

2014年,我博士毕业,记取了钱理群先生在我博士论文答辩会上的谆谆教导——“沉潜十年”。来到山大,进入到温儒敏教授领衔的“当前社会文学生活调查研究”重大项目组中。生活上,从上到下,山大文学院对我这样的新人关爱有加,自不必说;学术环境,山大同事给我的印象是底蕴深厚,行事低调,肯下苦功夫。这样的学术氛围正适合我“沉潜”下去,座冷板凳,做真学问。作为我的博士后合作导师,温儒敏教授以具有前瞻性的学术眼光发现了“文学生活”研究这一学术处女地。长期以来,我们在文学研究圈子中自说自话,可一般读者阅读什么、关心什么我们却一无所知。温老师提倡文学研究要走向“田间地头”,用社会学中的田野调查方法来收集第一手资料。两年来,多次深入富士康深圳、郑州、太原工厂,关注农民工文学生活现状,我写下了大量的采访手札,积累了大量的一手材料,更阅读了大量传播学著作,跨学科研究拓宽了我的学术视野,收获不小。广东《羊城晚报》为此专门辟整版刊出对我的专访。能给予一个青年学者这样的机会,是山大最能吸引我,也让我最感佩的地方。

登千佛山,看“齐烟九点”;过明湖畔,赏趵突泉。济南,人杰地灵,更有山大“气有浩然,学无止境”的超迈追求,实在是一座好城。末了,以初到济南与山大文学院诸可爱同事日暮游明湖所写小诗一首作结。

“夹镜清泉照眼流,重台凭望思悠悠。烟鬟远接云千尺,夕阳遥侵霞一楼。明月约开花里径,惠风时动水心舟。绿芜红药年年好,喜得随时伴钓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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